卡斯特问道: “‘减负’真的有效果吗?”他说。老师抱怨“压力更大了”。

“上课时间减少了,但考试内容还是难!”三年级语文老师赵悦有气无力地抱怨道。虽然新课标下上课时间减少了,但考试题目却变得越来越“灵活”。孩子们甚至无法阅读问题,未经训练的学生必须写一篇 300 字的文章。上课进度跟不上,老师只能“利用”时间补副科,造成身心疲惫。老师们说:“正式考试结束后我们就可以松一口气了,下一场就会到来。”陈琪老师透露,从教育科研到安全保卫、党建等各类检查“都留下了痕迹”,突然收材料已成常态,甚至耽误了正常上课。 “为了准备考试,学生被要求完成半个月的作业和批改,教学成了需要时间才能完成的副业。”虽然政策明确要求减少社交活动,防溺水检查和APP积分排名仍然变相潜入校园。教师每学期签订安全责任书,对学生发生的事故负连带责任。为了避免风险,学校禁止学生课间跑步,甚至关闭游乐设施,把老师变成“安全员”。 “减负清单”出台的同时,为减轻教师负担,监督、考核、家庭与学校之间的矛盾日益增多,除非通过拐卖来消除根源。如果对症下药,打破“正式检测”和“无限责任”的枷锁,课堂上教师的负担只会越来越重。 (海报新闻综合南方周末总编辑左晓明、孙梦媛、潘文、张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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